請問幸福怎麼走~6
2007-08-23 12:26:24
*當一個人衰到不可能再衰的地步時,不知道幸福會不會也在偷笑*
『唷~又遇到你啦。』
等一下!我現在是不是正在鏡頭內?是不是哪個整人節目看上了我?
為什麼我覺得心裡一陣又一陣的冷顫直衝腦杓?
「妳,記得我是誰?」
我承認,我的語氣,是有點顫抖的,為什麼會這樣?
『我記得啊,你不是住我家隔壁每天幫我媽倒垃圾的那個小強嘛!』
什麼?!我什麼時候生出了一個那麼有蟑螂性格的小名叫做「小強」來著了?
「我?並不是好嗎?我承認我們是見過面,但我並不知道妳家住在哪裡,而且我也從不
幫陌生人倒垃圾。」我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跟「鬼」對話了起來?
「況且,我也並不叫做那什麼鳥名小強的。」
『那你到底是?』她撥了撥那在我印象中似乎會翩翩起舞的長髮。
「我是那借妳菸還被妳嫌淡的,一個衰路人。」
沒錯!又是她!又是那個會讓我手足無措的,「美女」。
我突然想到,我曾經和翔聊了一整晚有關「緣分」的問答題。
我們並不是在準備超級大富翁的考前預習。
那我們無不無聊?
照正常人的理論算來,我們應該算是無聊,再外加一個神經。
我們從手機平常會叫的時候聊到公雞平常會叫的時候。
我們從7-11的國民便當買到全家的39元定便當。
我們從咬字清楚的口角爭執變成口齒不清的軟語呢喃。
我不得不承認那天也許我們是吃飽閒閒沒事做,落成這副德行就算了,連結論也沒推演
出來。
我們殘餘的印象告訴我們,這世界上的緣分大致只分為兩種:「福緣」和「孽緣」。
這麼說來,我現在正在進行的人生故事,算不算是孽緣?
算!一定算!天殺的算!
『喔~我想起來了,難怪我看你面熟面熟的,你還是穿著跟上次一樣的墨綠色風衣嘛!
而且,右邊口袋依然鼓鼓的,還是淡煙?』
我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「是淡煙沒錯,我不抽濃煙的。」
奇怪?我跟她聊這幹嘛?我應該是有事情要跟她說吧?
啊!我想起來了,我還在玩大冒險,遊戲還沒有結束。
『喂!你在跟她哈拉什麼啊?她是你馬子喔!快要她八你一下啊!快到西門站了耶!』
媽的,又是那個死臭翔的來電,看我等下怎麼修理你。
如果說,她是一個我從未謀面過的人就算了,偏偏又是個不用發脾氣就會嚇破我膽的野
蠻女人,要我怎麼跟她開口說那種鳥話?
說時遲那時快,老天終於眷顧了我一次。
『我要下站囉,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多跟你聊聊吧。』她放開了手中的拉環走向門口。
啊?什麼?下次?我連說都還沒說就要走了?好歹也讓我知道個名字吧!
『對了,別那麼怕我,我不會吃人的,有空到天母棒球場旁的咖啡廳坐坐,我在那打工
,走了bye~』她突然轉過身貼著我的臉說,老實講,有種淡淡的香氣從她的翩翩長
髮髮裡溢了出來。
但,此刻的我卻無法陶醉在那有如艷遇般的迷人香氣,只能感受到那從我身上不斷源源
散發出的,喪氣。
就這樣,這是我跟她的第二次偶遇。
這樣算不算「邂逅」?
老實說,我並不想把和她的相遇歸類為有如戀愛情節般的「邂逅」。
什麼?為什麼不算?
去你的,你聽過哪一個人的悸動是發自於內心的恐懼感嗎?
如果有的話我隨便你!
『這樣就完了喔?!』他們兩人各自架著一邊的肩膀質問著我。
「要不然你們還想怎樣啦!傳單是我拿的,方塊是我摺的,主意是我出的,遊戲是我訂
的,鬼也是我當的,連撞球錢也是我付的,難道非得要我脫褲子繞街遊行你們才爽?」
真他媽的倒楣,本來想說心情已經夠不好了,看看玩個大冒險能不能把我的快樂建築在
別人的痛苦上。
結果咧?
我竟然衰到把他們的遊樂園蓋在自己的頭頂上,中外野史上,我算是蠢呆第一人了!
一場球賽撞下來,我還曾經大幅度地戰成21:2:4的優勢局面。
不用說,人衰就是衰,只是小上個廁所回來手感竟然全失,完全被他們壓制住。
沒贏到球,當然也沒飲料可以拿來解解渴,真是天殺的可惡透頂!
我好想立刻衝回家抱住爸爸說:爸,賣哥啊咧怕溫媽媽(台語)!
喔,不!說錯了,是:爸,賣哥啊咧跨挖雖啊(台語)!
離開撞球館的路上,我的心裡一直惦記著什麼事情,可就是想不到。
我最最最討厭這種感覺了,腦漿像是被醬糊黏住一樣,記憶完全被堵塞在一個洞內,明
明就在那卻又挖不出來,越想心會越癢,然後開始會有喘不過氣來的傾向。
「靠!我想起來了!」我對著翔大叫了出來。
『你是熊熊要起駕喔!叫那麼大聲怕沒人知道你要做法是吧?』
「你的嘴巴就不會稍微吐出一點好聽的話來嗎?」我捶了他一拳,「我是要問說剛剛的
檯費你們誰先幫我墊了?」我拿出了皮包數了數裡頭那幾張微薄的薪餉。
『不是我啊!後來打完我就跟你一起去上廁所了,應該是群先墊了吧。』
偏偏群先坐了公車回學校,只好call個電話跟他知會一聲。
「什麼?!」我忍不住訝異叫了出來,「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去上了廁所?那那,我們三
個人就一起走出了廁所然後進了電梯,然後再一起踏出了撞球館?」我吞了吞口水,「
都是一起,對吧?」
哇靠!那也就是說:我們打了一場免費的霸王球?
因為我們都想要小便。
因為我們都走進電梯。
因為我們都忘了付錢。
所以,我們海了一次撞球錢。
喔不!是我很鳥地黑回了一次lucky。
我想,那老闆的臉一定很「屎」,屎到會變青綠色的,太噁了。
To那間被我「帶屎」的西門町撞球館老闆:
真的很對不起,我保證我們三個人三個月內不會再踏進你的撞球館了。
因為我們覺得三個月後你就會忘記我們沒付檯費的這回事。
這樣是不是挺賤的?
還好吧,我們只是忘了有良心這檔事。
『真愛密碼...』翔在我的背後無厘頭式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。
我瞄了瞄四周,沒看到什麼「真愛密碼」的字樣招牌的,他從哪看來的啊?
「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啊?什麼真愛密碼?」
『沒什麼,我剛看到一家珠寶店的廣告看板突然想起了去年的七夕情人節。』
「什麼?我聽不太清楚!」因為戴上全罩安全帽加上風聲太大的關係使得我不得不用吼
的方式來回答。
為了不想讓兩個年紀輕輕卻大有可為的年輕人「仆街」在中山北路上,我只好將小銀號
停在路旁。
「你想到了什麼事嗎?」我點了點嘴上的菸,順便塞了一根給他。
『你要聽嗎?』他吐了團煙霧過來,燻得我滿臉漾起皺紋。
「聽!怎麼不聽,要不我問你幹嘛?我又不是準備要開罰單的警察伯伯。」
『這跟警察伯伯有什麼關係?』
「有!怎麼沒關係,你有看過哪個警察伯伯很認真地聽你哭訴你闖紅燈的原因嗎?」
『好像沒有。』
「那就對啦!因為我不是警察伯伯所以我是很認真地要聽你哭訴啊!」
『靠!哭什麼訴啦!智障。』
我承認,這種對話挺智障的。
所以咧?
我第一次準備認真地聽翔來講古了。
推薦 收藏 導入論壇 等級(0) 編輯 管理 查看(58) 評論(0) 評分(0/0)
TAG:
